徐淼摇摇头，拎起书包来：“我先走了。”
张霈塞给他一根bAngbAng糖，没再说什么。
徐淼顿了顿动作，忽然问道：“你之前说【反抗】，反抗之后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张霈愣了愣：“不知道，不一定会有好结果——但我觉得你应该试试，至少不该总按你不喜欢的方式过生活。”
徐淼露出一点微笑，他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，张霈手指被攥得生疼。
张霈顺着顶楼的楼梯往上走，她从来不知道这里是开放的。
通向天台的门是关着的，但没上锁，她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推开了。
铁门一开，楼道里那GU闷闷的尘灰霉味和铁锈味儿都被吹散了，风鼓面而来，带着淡淡烟草味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就看到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。
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间红点一闪一灭，张泽大概在放空地看着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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