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被关了半个月禁闭之后,谈尽辉被送去了更隐秘的地方。
他的淡然随意与他人不同,就好像平静海面之下的暗cHa0汹涌。面对审讯用的强光,也只是略微偏过头。
“为什么要当警察?”
“管饭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考军校?”
“分不够。”
C,几个高层面面相觑。
“家里没饭吃?”
“我妈Si的早,我爸做饭不好吃。”
吃不好你还傻长这么高?
随即他的资料和过往被查了个底朝天,确实是身家清白,毫无W点。父母都是工厂里的一线工人,妈妈在他出生后几年Si于突发疾病,爸爸在g活时受了伤,一条腿没法正常走路,拿完赔偿以后开了间水果摊子为生,就这么简单。
事先组织跟他说好,卧底任务,为期三年,不用卖命,只是作为线人收集情报,不用参与任何行动。会安排专人去照顾他那腿脚有问题的父亲,却想不到这一跟就是三年又三年。等到这层关系网被谈尽辉渐渐渗透以后,他才意识到自己像颗钉子一样被钉在这条河堤的关键位置上,已经无法轻易退出。他的一点点撬动,可能意味着全线河堤的垮塌。
直到去年,组织内部宣布冷冻谈尽辉,理由是此人或已叛变,存疑待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