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敏感的察觉到身上的视线更加危险,塞漠见厌与不回答问题,变得恼怒起来,粗暴万分的狠狠插入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。
厌与还没意识到惹塞漠生气的点,就被莫名动作粗暴,一瞬间自顾自己委屈淹没,他陷入欲望的漩涡,意识沉沦,那还在乎别人说什么?
以前被欺负,厌与都会忍着,很少掉眼泪,现在落入塞漠手中,每天都在哭,大滴大滴的泪珠划破眼眶,鼻尖通红,连哭腔都是又娇又软。
塞漠自然怜爱,放缓动作,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“以后还敢逃跑吗?反正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把你追回来。”
干脆自问自答了。
厌与总算听进耳里,吓得噤声,只有一点哭腔忍不住抽搭“不逃了,别……顶得太深,轻点。”
他小腹鼓起鼓包,是体内塞漠肉棒的形状,简直顶的厌与五脏六腑都在移位。
塞漠得到满意的回复,动作照顾起来,轻轻磨着厌与敏感点,得了乐,那个敏感的肉袋便往外涌出一大波暖液,浇灌在肉棒顶端,刺激得塞漠也在战栗,他呼吸急促,小腹下涌,犬齿叼着厌与后脖颈的肉,完全掌控的姿势开始冲刺。
猛烈的冲击一下子打得厌与措手不及,又挣扎不得,只得接受肉棒顶进娇嫩的子宫极快的速度抽插,耳边塞漠的呼吸也明显加快。
厌与只感受到一声闷吼,小小的子宫便被精液重新填满撑大,他两眼一抹白光,唯一能动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,他失禁了。
塞漠抱起厌与,床单颜色加深,一片湿濡,厌与脸涨红不敢看自己的杰作,这次眼泪都变得无声,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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