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浅闭着的双眼此刻白眼外翻,他的胃里充盈大量催情的液体,开始吸收转入大脑,他即将变成只会渴求快感的雌兽,臀部不由自主开始摇晃,讨好伺候外来入侵物。
“贱人,就知道平时都是装的,装作高冷吸引男人的贱货。”
“太骚了,连镇上千人睡万人压的妓都自愧不如。”
“母狗,骚货,你看他摇得比母狗都欢。”
“他肯定希望咱们一起给他操操,止痒。”
“就知道吸男人精液的骚婊子”
……
不,不是,不是!
逐渐沉沦的意识还在和最后清醒的意识作困兽之争,禾浅无意识的摇摆着头,却怎么也把藤蔓甩不出来,窒息感让大脑充血憋涨,死亡的极限边缘让他浑身痉挛抽搐。
穴口里的藤蔓趁机越伸越长,竟逐渐穿过整根肠道,和胃里的藤蔓相连,藤蔓开始生出吸盘,牢牢吸附住肉壁,从吸盘里长出的刺又穿透肉壁,注入液体。
整个过程漫长又煎熬,在禾浅濒临死亡的反复拉扯中,最后一点氧气耗光前,口腔的藤蔓终于松动,缓缓退出来。
终于得到呼吸的禾浅来不及反应,“啊!!!”破空的尖叫除了悲鸣,还带着其他意味,“不要!”,泪早就流了满脸,无助的哭着呼喊“不要!啊!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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