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骚货操死你……干烂你,省得去勾引别的男人……”
江舟没有办法分辨沈砚山到底说了什么,只能听到他要操自己,好啊把他干死在床上才好,他永远是他的。
“嗯……嗯啊……射给我……嗯……小舟给你……给你生孩子……嗯”
沈砚山操红了眼,听到这话把江舟摆弄成狗趴的样子快速深顶了数百下,看着自己被自己干红的大屁股,狠狠的掐了起来,“夹紧了骚货……射给你”
滚烫的精液打在后穴内壁上,有的冲刷在敏感点上,江舟剧烈的抖动起来,沈砚山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一下一下抚摸着软嫩的肥臀,直到江舟高潮过去才趴在他背上,低声跟他说:“小舟想怀孕吗?”
男人没有管江舟的回答,江舟现在也回答不了,快感冲刷着他的脑神经,他能做只有呻吟和吐出一些在床上男人爱听的骚话,仅此而已。
沈砚山抽出自己硬起来的阳具,站起来拖过江舟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,江舟全身只有肩胛的地方和床还有接触整个人悬空起来,男人对这个姿势很满意,他低笑着说“这样精液就不会流出来了。”
肉棒直捣黄龙,就着这个姿势直直的冲着敏感点碾了过去,看着江舟的抽动男人的恶趣味让他对那个突起不肯放过,江舟不停的颤抖哭泣叫喊着
“不……啊……不要了……嗯啊……别……求啊……嗯”
完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,表情再也没办法管理,无法控制的涎水顺着脸颊流,白眼翻着好像已经痴傻。
这次比上次时间还要久,各种姿势让男人尝试了个遍,久到江舟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到床上,或许明天的新闻热榜就是“刚刚被求婚的男子,夜里在酒店离奇死亡,死前衣冠不整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