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吗？”
江舟最容易陷进去的大提琴一样的嗓音，但这次他咽了咽口水，强迫自己强硬起来：“我们什么关系，教授？”
美人双眼含情现如今却多了一丝倔强，沈砚山被不曾预料的情况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但很快他把问题抛了出去：“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什么关系由我说了算吗？”江舟还是没忍住凑过去抱紧了沈砚山，把头埋在沈砚山脖颈里，沉闷着出声。
他不知道这个时机对不对，万一从沈砚山嘴里得来个床伴炮友这样的词，他受不了。
提前把自己埋好，以防失态。
“男朋友可以吗？”江舟颤颤巍巍的出声。
听到这话的沈砚山，心里有些雀跃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可惜江舟现在看不见沈教授翘起的嘴角。
他特意一开始没出声，老男人的恶趣味总是讨人厌。
江舟都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雷，半响才听见醇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一定要是男朋友吗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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