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趴伏在马身上的姿势,肥翘的臀部翘起紧紧贴在魏仇的勃发,湿漉漉的淫液已经洇开。
“哈哈哈,狗官你怕,猛兽你也怕,怪不得做了小小娼妓,你说你是读书人,难道以后当官也要用这骚尻判案吗?”
“那不如让我这个江湖草莽,先来试试未来官老爷的本事!”
魏仇仿佛报复,又仿佛发泄,不顾少年穴口红肿,直接提枪贯入。
咕叽,微妙水声融化在风声中,魏仇耳聪目明,听的一清二楚,嘲讽道:“原来你早就想要了,邀我来你家,是今天的恩客们没把你操爽吗?”
“呜……”
体内肉棒猛地一顶,苏荼止不住溢出哭吟,在马背上交媾太过刺激,男人微微上翘的龟头,顺着重力,狠狠贯入他的穴心,几乎要把他钉死在鸡巴上。
一大股潮液从抽搐的甬道里涌出,饱经蹂躏的肉穴,仿佛一汪温泉眼,泡得魏仇浑身通畅,郁气全消,“小骚货倒还有点过人之处,这骚尻,比那些个名妓的插起来还湿呢!”
他一手扼住苏荼的腰肢,一手牵着缰绳,让马轻快地跑动,带动肉棒在苏荼的体内浅进浅出。
肉棒无法预料地在体内横冲直撞,敏感点被碾得快要坏掉。
苏荼忍不住弓起腰,颤得无法自己,虚弱地求饶:“唔、唔呜,好胀,不要在马上哈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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