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衬衣落在腰带旁,接着是熨帖的西裤被踢到一边,石瀚勾着内裤边缘正犹豫要不要往下拉,头顶就传来了有些不自然的声音:
“咳,这个就不用了。”
石瀚觉得脱衣服丢脸就一直低着头,听潘起云这样说才抬起锅底一样黑的脸:“你到底要我脱衣服干嘛?”
谁知道潘起云攥着一个小盒子上下打量他,他愣了一下,随即皱着眉头扬了下下巴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唰啦”一声,潘起云从那盒子里拉出来一截尺子:“软尺。胳膊平举。”
石瀚照做,还不忘追根究底:“你量我尺寸干嘛?”
潘起云贴上去量完臂展,绕到石瀚背后量肩宽:“做话剧的衣服用。”
石瀚没再说话,他本以为自己要被胁迫,没想到这家伙原来是要干这么纯洁的事情!他的脑子里一半是在痛恨自己的龌龊,一半是在懊悔自己的愚蠢。
他侧着头感受身后人散发的热量,又低头看那双有力的胳膊环抱住他的腰,软尺在他腰间松松围了一圈,又迅速提上去量胸围。
石瀚两颗敏感的乳头被软尺重重刮过,他紧绷着肌肉控制自己不要颤抖,但还是没忍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出来。
这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,石瀚尴尬得脸上飘了红,生怕潘起云说点什么调侃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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