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舜神色冷淡,任由对方将他剥得一丝不挂,接着被男人掰开双腿,露出腿心那还没有彻底消肿的穴。
也许是很久没有承受过男人鸡巴的鞭挞,所以即便陆且寒昨夜才干了他一次,可那骚逼到现在都没能恢复原样。尤其现在被人大大掰开双腿,导致本就红肿的花唇起不到保护入口的作用,让里面那枚穴眼诱人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。
男人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几分,他低哑着笑了笑,“被真人鸡巴肏得爽么?你昨晚泄了几次?”
苏舜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“数不清了。”
“数不清了……”助理重复着喃喃了一遍,掐着苏舜双腿的手微微收紧,“真浪啊,苏少爷。”
“如果不是陆家干涉,你估计早变成千人骑的贱货了吧,多少有钱的男人排队等着操你,每天给你吃得满满当当。现在你的老相好回来了,你很开心?吃鸡巴的时候是不是都激动得哭了。”
作为直接接触苏舜的人,他自然对苏舜的底细了如指掌。也正因为这一点,比起调教其他的人,他更乐意玩弄苏舜。
一想到这个人曾经高高在上,他就越想把他踩在泥土里,看着他无望挣扎的样子。
可事实上,苏舜除了一开始会觉得耻辱,后来仿佛已经淡漠到了极点,哪怕被玩得浑身是伤,逼都合不拢,可他看人的目光似乎永远在俾睨,永远带着不属于他们的清贵。
真让人想把他揉碎。
助理眼神阴鸷地盯着他,而苏舜似乎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,他抬起手拍了拍助理的脸颊,语气轻佻,“看够了就去拿软鞭,我今天随便你怎么玩。”
五分钟后,苏舜被绑在了调教室的正中央,双手双脚都被软布束缚着大大拉开,浑身一丝不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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