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什么时候,他开始把自己看成一具行尸走肉,半点都不在在意这具身体。
被怎么玩弄都无所谓。
可就在前几天,死这个字突然又在脑子里冒了出来——
在自己准备去签那份卖身契,见到消失两年的陆且寒的那一刻,他再次想过死。
没有什么比那样的场面更残忍的了吧。
从那一刻开始,苏舜在陆且寒面前再没有任何尊严可言,他彻底将自己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,只等着陆且寒这次玩腻了,故技重施把他丢开。
所以,在被这个男人舔到高潮时,他放纵着哭叫,哆哆嗦嗦地喷出水,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他淫乱的喘息和哀哭。
而陆且寒却很温柔地把他搂在了怀里。
苏舜爽得意识模糊,两年来长期的调教和直播几乎都不会这么直接给他快感,而是在疼痛和愉悦中不断延长,通常在后期只会剩下尖锐、麻木的疼痛。
可陆且寒没有折磨他,温柔的爱抚和亲吻以缓慢的节奏落下来,苏舜在高潮里痉挛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这么舒服吗?”带着一丝叹息,他仿佛被对方吻了吻嘴角,苏舜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只是下意识地低吟一声,可偏偏是这样的声音,让他像一只玩累的小奶猫,惹人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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