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过还会再见面。
更没想到再见面时会是这样的场面。
苏舜捏着手里的合约，垂眸看着上面那些字，一字一句明明白白写着他要怎么样把自己卖出去，彻彻底底地成为别人的玩物。
而他身后，此刻站着的人是没有留下一句话、消失两年的前任。
不……他还是留下一句话的，从他哥哥嘴里转达出的，“不见最后一面是给自己留一点颜面”
那现在又是在干什么……抓着自己的手，那样说出一句“别走”，是还没有玩够吗？
在他手腕处，陆且寒带给他的温度很冷，苏舜紧绷着身体，像是强忍着怒火随时会发出攻击的猎豹，“放手。”
可回应他的，是加了几分力道的桎梏。
苏舜冷笑一声，在此刻终于转过头去，他看着那张曾经刻在心里的面容，每一寸棱角都仿佛和过去没有任何不同。
然而，当四目相对时带来的除了痛，就再无其他。
所有曾经想问的话，在此刻都说不出来了。他当初的无助委屈，被这个人抛弃时的茫然痛苦，一切都过去了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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