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舜后面的皮肤被树干磨红了,他哼哼唧唧地任由陆且寒给他上药,乖乖抱着枕头的样子如同一只可爱的树袋熊宝宝。
“寒哥,你会一直这么疼我吗?”他没事找事地问了一句。
陆且寒听了哼笑,“给你弄破皮了也叫疼你?”
“那不一样……哥又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爬起来,微微仰头望着对方,“寒哥,你只对我这么好,是不是?”
陆且寒弹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矫情。”
说完,他就下了床拿出一个行李箱,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,“我要去封闭训练两星期。”
苏舜一听有些懵,“这么突然?”
“嗯,”陆且寒神色淡淡的,和苏舜震惊的神情比起来有些太过平静,“课程里本身就安排的。”
“哦。”苏舜失落地垂下眸子,隔了一会又带着点期许地抬头,“我可以跟你去吗?”
“不行。”陆且寒在这件事情上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。
不行就不行,怎么那么凶,明明知道我想粘着你,也不哄哄我。苏舜心里小声吐槽,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抱住陆且寒的腰,“寒哥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每天都在一起,一直不分开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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