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且寒在心里这样想,可眼睛里却只溢出宠溺的光,“喷了两次了,还要?”
苏舜哆哆嗦嗦地点头,呜咽着夹紧双腿,好似生怕男人不再给他爱抚,“还要、还要……好爽……啊啊……你好会玩……唔啊……被你玩烂了……”
“本来就被玩烂了,那还不给我操?”从苏舜成年之后就一直想彻底占有他,奈何这小漂亮矫情又爱撒娇,陆且寒还只能忍着哄着。
他玩够了处女膜后抽出手指,上面早已经裹满一层晶莹的淫水,陆且寒轻轻打了一下那微微有些红肿的雌花,偏偏还刻意把指骨打在苏舜鼓起充血的蕊豆上!
“啊啊!”
“说了别浪叫”陆且寒惩罚似的把那透红的小豆子捏住,这下如同是掐到了苏舜的命脉,对方的淫乱哭喊突然戛然而止——五六秒后,他才好像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抽抽噎噎地哭喘出来,“别捏……啊啊……别捏……”
“水喷了那么多,还不让我捏么?”男人戏谑道,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,继续将那可爱的肉蒂捏玩成薄薄一片,苏舜爽得浑身发抖,痉挛着再次达到了高潮。
一个晚上被玩泄了太多次,而陆且寒却很克制,从头到尾也不过射了两次而已。苏舜被弄得几乎没了半条命,即便没有被真刀真枪地插弄,也仿佛在欲海里死了好几回。
陆且寒虽然没有真的吃到嘴,但也足够满足,毕竟这一次小漂亮给他做了深喉,而且也如愿以偿玩了他嫩生生的膜和小肉蒂。
把这个小漂亮抱去浴室有一次进行了清洗,正准备抱着他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时,套房门铃响起了。
陆且寒开门,发现外面站着的是隔壁住的一个军校生,对方还穿着一身整齐的军装,对他笑得很礼貌,“寒哥,你这里今天是来客人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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