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喉咙处的痒意一过,她停止咳嗽,眼睛湿着,瞪向钟弋,千言万语的脏话都集中在她的眼神上。
钟弋被那无形的脏话刺的深黑色的眸阴恻恻的,他抬手抹向唇瓣上残留的水渍,一时之间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。
他那双桃花眼此时在楚初看来带着少有的风情轻佻,如若唇边在仰起笑当真是勾人得很。
楚初暗骂一声,有些气的牙痒痒:“你……垃圾!”
她的这声垃圾,忽然让钟弋想到那年在「幕」门口,她挑衅自己时说的那声垃圾。
他不禁暗想,他真的很垃圾吗?
但他可以肯定,他并不是个正人君子。
“嘴里还苦吗?把棒棒糖吃了?”
话刚起,钟弋就捡起被遗忘在沙发角落里的棒棒糖。
拆开包装,送进她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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