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扇圆形窗阻隔了原住民的谩骂与哀嚎。
过了正午时分,钟弋见四周团队都准备就绪,拿起了喇叭,当着外围那群还停留在原地看热闹的原住民道:“开工。”
今日的阳光大好,日头正毒。
工人坐在树木移栽机里,操控着装载器,望了一眼地上站着的男人,而后心一横,机器前进,张开大臂,抱住了老榕树的根部。
机器不会像人工一样那么的费力,它甚至不需要半个小时,十分钟不到大榕树的根部就被凿了个大洞。
顿时,围挡后一片哗然声。
“你们会遭报应的!这可是百年的老树啊!”
“你们这群奸商,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!”
“老子要告你们,一群黑心肝的玩意儿——”
谩骂依旧,但钟弋并没有搭理,他从车上跳下来,来到了老榕树一侧的监工面前。
监工望着机器卡槽里的反光,有经验的赶忙对正在操控着车的工人叫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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