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权甩给他的文件里,写满了关于楚初的病情。
医生断定她为难治性精神分裂症患者,幻觉已经从一个人增加到两个人,随着时间的发展或许还会继续增加。
她的心理疾病也很严重,已经对某物产生了极强的占有欲和执念。
钟权说:“我是在救她。”
钟弋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对还是错。
纠结、自责、无力、让他已经逃避了很多天。
他该要做出选择了。
从静安院回到家,洗了个热水澡,钟弋乘坐着私家车,像每个最普通的清晨一样,前往了阔别15天的学校。
学校好像与从前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同学们上课的上课,打闹的打闹。
好似在生活里没有因为谁而离开波澜起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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