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多的时间,成效显着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心会这么的疼。
晚上的时候,钟弋叫了一群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去「幕」喝酒。
以往他的生活里,像「幕」这种地方只有顾牧来叫他的份,从没有他主动拉人的事。
但只要是钟弋组的局,他身边的兄弟都会来。
今儿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钟弋像是无心来玩乐,一心就想把自己灌醉一样,一杯接着一杯的喝。
顾牧、陈致、沈池三人分别上前劝酒,劝了好几次都没劝停。
三人愁的最后也不劝了,全部加入了进来,喝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。
过了凌晨四点,他们一行人都是被自家的保镖从「幕」里扛出来的。
只有钟弋像是醒了酒,扶着保镖的胳膊从「幕」里走出来,亲眼目送着他们三个人坐车离开,然后才坐上自家的车。
钟弋上车后就懒散的靠着座椅,深色的眸子有些黯淡的望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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