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传出一声巨大的声响,门外还没走的钟权停止了与西班牙员工的交谈,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对一旁的条哥道:“脾气见长了?”
条哥听着那不间断的声响,证据都摆在面前了:“可不。”
已经与钟弋冷战有一年多了,想到此,钟权埋怨道:“为了个女生要死不活的!”
条哥听着这话,心知肚明的笑道:“你这个当爹的,活像个封建时期的大家长,找个时机差不多得了。”
钟权气不顺,倔道:“我不。哪有老子给儿子道歉的。”
条哥想到年少时期钟权的光荣事迹,说:“你干过的事可不比三伏少。可人三伏也没像你那么的造孽。”
越活越回去的钟权,说不过耍起了赖:“我不跟你说!赶飞机,走了!”
钟权走到门口想起什么,又回头交代道:“给老泉捎话,别被小姑娘带到沟里去了。”他伸着手戳着自己的双眼又指向条哥的方向:“我的双眼可都看着呢,宠她也要有个度。”
条哥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,“走你的吧。”
又过了一会儿,房内砸东西的声音停止,条哥这才打开房门,对着站在一地玻璃渣中间的人道:“现在回国,还能赶上去京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