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权说的话,像是在回答前不久钟弋在后山说的那句:我会一直帮她料理一切。
钟弋闻言,眼里未散的怒意睨了一眼钟权。
他爸手里拿着玻璃杯,好似只是半夜起来接水。
可那文件上分明就写着,楚初的休学申请是钟权插手处理的!
钟弋甚至怀疑,他爸这个时间起夜,以及泉哥拿给他的这份文件都是他爸亲自安排的。
钟弋深吸了一口气,倔道:“您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夺您的权?”
钟权没有回答,只是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你们不合适。”
钟弋耐心耗尽:“我警告过您,不要动她!”
钟权:“一个有着精神疾病的病人,跟踪狂的变态。你把她当个宝?”
钟弋听着这些刺耳的用词,强压着对钟权的不满,克制道:“您看着我满城的找她,不阻止我,玩弄傻子似得强调您不赞同的言论?就是想看我妥协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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