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相遇在孤儿院,就算她臭着一张脸,在所有5、6岁小朋友面前是年龄最大的存在,云姨也将她坚定的带走。
四年的相处时间,她做不到让云姨出事。
……
钟弋看着窗外的雪色。
那道背影,孤独到无人问津。
她的周身满是伤感,却在极力的隐忍。
钟弋转回头,寻找着遗留下来的利器,能屈伸的手臂在床头勾着。
她对他多少是带着不忍心的,如果够狠也不至于给他行动的空间。
钟弋拿到手的刀刃切割着脚踝处的绳子。
绳子切断后,他在屋里寻找着手铐的钥匙,可是很遗憾,没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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