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视着照片,哭泣:“主要怪我,关押眼泪太久,怨不得它抗议。”
她的说辞同桌好像听不懂,同桌拿出纸巾递给她,同桌什么话也没说,却还是能从她的脸色中看出同桌的担心。
也不能怪同桌听不懂,连楚初自己都不理解,为什么她的怒火大到像被人侵占领土一样,受不住的想将那人五马分尸。
楚初想将桌子掀翻,听一下重物倒地发出的巨响声,可最终这个念头,被她狠狠地压住了。
她用同桌递给她的纸,擦了一下照片上留着的湿汗。
这汗水,是她刚刚哭的手发抖,握着照片留下的。
照片上的钟弋还定格在某一时刻。
楚初看着看着,恨不得钻进照片里,在某一空间,赶往现场,将钟弋的衣服狠狠关上!
楚初暗自深吸了一口气,可是这口气没起到作用,始终压不住她满腔的怒火。
她只要想到照片是马思得送的,或许拍照的人是马思得,她就更加想要对马思得做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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