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弋手插在长款羽绒服的口袋里,眼睛好像在看天空下的雪,没接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钟弋说:“楚初,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?”
钟弋的声音很冷静,冷静到好似再说无关紧要的话。
那话里,还带着一点寒气,就跟现在空中飞舞的雪一样,又好看又冻人。
楚初不禁觉得,如果是带着早上的怒火就好了,还能证明一下,钟弋也并不是那么的云淡风轻。
犯罪,犯罪。
只有,有强烈欲望的人才会犯罪。
楚初的欲望就是钟弋。
她没有办法舍弃欲望。
楚初转身面向了钟弋,她也不抬头,看着那羽绒服上的暗扣,说:“你弯一下腰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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