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到了,回来时就挂在门把手上面。”
那就是在柏葚来找他们之前就到了。
亚祁一愣,“让柏葚看见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。”常锐泽盯着他脸上表情,“都是兄弟,不是吗?”
亚祁蹙眉,有些不理解。
他觉得自己很奇怪,虽说都是兄弟,但常锐泽和柏葚很不一样,他不能接受自己和常锐泽做的事同样发生在自己和柏葚身上。
可…为什么呢?
亚祁还没想明白,常锐泽手揉捏着他的耳垂打断他的思绪,“还有件衣服,我放在你房间了,帮你穿?”
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亚祁开口想拒绝,常锐泽有所预料的开口,断了他的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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