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禾唠叨了这么久,白子松都没搭理他,心里更着急,难道哭哭不管用了?不会吧……从小到大只要他哭别人都会原谅他啊!
徐嘉禾钻进白子松的被窝,小心翼翼地搂住他:“松松怎么不说话了?不会真的在怪我吧?”
哪来的死绿茶啊!能不能闭嘴!
白子松心想,道歉归道歉,能不能别用你的鸡吧抵着我的大腿!
嘴是软的鸡吧是硬的!
徐嘉禾说:“松松,你都要了人家的身子,该不会不想对人家负责吧!”
白子松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这次实在忍不了:“闭嘴。”
结果说出口的声音又沙又哑,像是喉咙里卡了一口陈年老痰,昨晚到底有多激烈啊他话都说不了了!
徐嘉禾悲愤道:“难道你就没一点良心吗!我的处子之身都给了你!离了你,还有哪个人会要我!你要我以后怎么办啊!”
白子松头疼不已,这些话他怎么这么耳熟,像在某些家庭档的电视剧里听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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