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禾一个顶弄,让白子松飞速回神。
不行不行不行。
他不能这样。
他不该这样。
这不是他!
徐嘉禾看着白子松出神的样子,心里不爽,被他操成这副小淫娃的样子,心里又在想什么东西?难不成在想别的野男人吗?
他恼羞成怒地啃咬白子松的脖子,轻舔他的喉结,任何一个男人被触碰到这个部位都难以自持,白子松也不例外。
夹在两人腹部之间不停晃动的性器,即使没有任何抚慰,也在射出浊液,但经过一晚的洗礼,早已射不出什么,甚至上面还有一圈淡淡的勒痕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白子松感觉腹部一凉,他又射了,只是精水稀薄得可怕,再这样下去,他恐怕会死掉的。
他是靠榨干男人进食的魅魔,如今却快要死在男人身下,说出去定会沦为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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