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的手又收紧了,花海有些换不上气。
花海没再挣扎。
就当他以为拥抱结束的时候,耳侧忽然响起轻佻的声音,“诶,海哥,你耳垂怎么红了?”
“没有!”花海反驳的语气焦急。
刚反驳完。
下一秒,耳垂上传来舌头濡湿粗粝的触感。
“你——”花海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,耳垂被温软的口腔完全包裹,犬齿细细的啃着最细腻的神经。
“啊……”酥麻的生理反应,花海没忍住出了声。
“花小海,怎么这么敏感?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抖成什么样子了?”兰摧声音中的笑意还是不减,伸手关上面前的电脑,让屏幕成为一面镜子,“来,抬头看看。”
“不……”花海根本来不及拒绝,下巴抓过一只有力的大手,强行掰过他的脸,逼迫他看着镜子一般的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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