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这种表达能力怎么拿到幼儿园毕业证的。
兰摧深吸了一口气,“原本是打算组织聚餐的,毕竟现在大家关系正好着,我一组织肯定都愿意来,以后说不定又会发生不可控的变故,很难像现在一样聚齐这么多人。但是突然想起来五年前,也是这个时候吧,就是在上海,你在外滩那次……”
听到“外滩”这个关键词,花海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怎么突然说这个。
他像是应激一样,整个人坐立不安,慌错的舔了一下唇,双手死死地抓在方向盘上,目光不知道放在哪儿才好。
兰摧:“我一直在复盘,如果当时,我不是喊你来喝酒,而是单独去外滩找你,你会愿意见我的,对吗?”
花海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,盯着里程表。
他没看见兰摧说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,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变得好快好快,酸涩的感觉蔓延着全身,又骤然舒展。
像是郁结于心多年的包袱骤然膨胀又炸开一样,短暂的难受后是无尽的轻松。
“怎,怎么突然说以前的事情?”舌头像是打结一样,说话都磕磕绊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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