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手。
助理立马把秦冬一压跪在地,还不顾他震惊的眼神,揪着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脸。
时奕安静地俯视,冷冽的黑眸满是戾气与轻蔑,仿佛只有跪在面前的人才配让他开口,象征性只扯起一边嘴角,轻描淡写毫无笑意。
“秦老板,幸会。”
跟时奕幸会,他怕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如此锋俊的脸上出现笑容,妖异得要命,只能让人联想到炼狱的魔鬼。
秦冬一话卡在喉咙里,想说又怕说错,怎么着都不是。
他中午收到过时奕下属林助理的简讯,大体意思是要他在椴齐港的全部资产。
秘书慌慌张张来报告的时候,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非但控制资金、限制通行,就连秦家上下都被软禁起来,被古昀的护卫队围个水泄不通。
别说条子,据内线传报,封锁港口更有帝国军的身影,姜家的货全部积压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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