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就是主人,奴隶就是奴隶。他只是被纵容后失去了辨认能力,私自抹去之间宛若天堑的深渊。
"什么意思。"
阿迟跪在他面前举着戒指,略显诡异的画面让时奕轻佻地勾起唇角,嘲讽地踢了踢好似在求婚的奴隶,"要我嫁给你?"
"不是主人!奴隶不敢。"闻言他吓了一跳,连忙将戒指盒放在一边,爬上前小心亲吻着主人的靴子,心脏突然揪着难受,如寒凉的冰河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"奴隶怎么敢……怎么敢拥有您。"
声音很小,清亮的嗓音染着沙哑,有些发颤。
"奴隶知错了。自上次惹您生气,奴隶就知道自己彻底错了。主人,阿迟不该拦您收奴,哪怕您没有意愿。"
他将脑袋埋在时奕双脚间,发出闷闷的声音。
"是阿迟恃宠而骄。您对奴隶太好了,好到让奴隶以为独自跪在您脚边是天经地义,一时……一时脑子糊涂,去买了戒指……"
他缓缓抬起头,仰视的目光对上时奕锐利的审视,像闪耀的星星般,亮亮的。
"主人,阿迟永远是您的奴隶,永远以取悦您为荣。无论您以后收了更好的奴,有其他喜欢的Omega……只要您不嫌弃,阿迟都会一直跪在您脚边伺候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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