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!啪!"
……
这已然不是惩戒了,是凌虐。
当他妄图对主人有所隐瞒就该想明白,此等僭越大错不是惩罚能平息的。
他没有任何权力向主人隐瞒任何事。
无论怎样哭喊都没用,乳肉瞬间被扇得深红,乳尖疼得不像自己的。绝对控制下,阿迟仰着头很是艰难,喉结贴着大手滑动的感觉无比明显。
"阿迟好疼!求您别打了主人!"
"啊!"
哭喊求饶从被扼住的喉咙中挤压出,胸前炸裂的刺痛如电流,激得浑身冷汗直冒。
没有意义了。
阿迟觉得自己错得彻头彻尾,在主人彻底的掌控下,在能够将他全部看透的锐利目光下,从选择隐瞒那一刻他就是个可笑的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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