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语气若是忽略疼痛的颤抖,根本不像在自虐。他安静地侧躺在地上,面色苍白如纸,静静盯着时奕手里的放电开关。
刚刚充斥惨叫的房子此时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"你在干什么。"
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阿迟吓得一抖,差点以为开始电击了,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,一副被玩坏的样子。
"你在想什么。"时奕皱着眉一下将电击棒抽出来,直接把呆愣的奴隶从地上抱起来,重重叹了口气,"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。"
虽然时奕知道调教师的工作欺骗性质很大,催眠驯化非常违背人性,但欺骗自己柔软乖顺的小奴隶,这事还真干不出来。
阿迟说他骗他。他蹲在一旁想了很久很久,看着阿迟做许多他看不懂的事,半天才想明白他在难过什么,随之……他觉得自己比奴隶还憋屈。
阿迟的不安比他想象的更严重,甚至胡思乱想到了离谱的程度。
"你觉得我疯了?打破奴隶上瘾?"时奕几乎烦闷得要抓狂,把轻得像纸片的阿迟小心放在床上——这奴隶轻得都陷不进床里。
皱着眉欺身而上,两手捧着那被自己打得通红的脸颊,像在捧一颗大红苹果,"看着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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