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沿着身躯起伏淌下,一滴又一滴,顺着流畅的线条,勾勒出脆弱的欲望。
他一声声求着先生,却被紧缚住双腿大开,越是挣扎绳子越紧,像被钉在案板上的鱼,任人宰割。
“真是个淫荡的奴隶,弄脏了我的车。”
一字一句启唇,时奕的声音懒散,似乎带上些若有若无的笑意,黑眸却深沉如渊,暗自燃着将人吞噬的野火。
“你说我该怎么罚你,嗯?”
修长的手指缠绕上阿迟的性器,先是指尖轻挖小孔,逗弄似的打圈,再用虎口围掐住冠状沟旋转,指腹在龟头上微微摩挲后,随即收拢,用掌心狠狠碾磨。
“先生!阿迟不行了~啊!求您下命令……”
呻吟在他唇齿间辗转,零零碎碎,拼凑成动情的音符。
根本不需要任何控制手段,只要没有命令,阿迟就一滴都射不出来。
“不行?你在拒绝我?”
调教师的手法无比娴熟,哪处敏感一些,哪处禁不起逗弄,都熟知到恐怖的程度,每一下都把他狠狠按在天堂与地狱的边缘,翻来覆去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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