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奕瞥了一眼那些文件,慵懒地支着下巴,声音磁性开口道,“还是那些熟悉的人,找你做枪械生意?”
“是,椴齐港毕竟是条军火线,他们不会放。”
边回先生的话,阿迟边调着垄断黑市的几份档案,解释道,“和铃楼合作的这几位大多黑白通吃,没有不碰军火的。”
阳光将他认真的侧脸勾勒出金边,顺着鼻梁优越的弧线,连长长的睫毛都映得纯洁,完全看不出职业杀手的半分影子。
阿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多么诱人,也丝毫未曾察觉身边幽深的视线。
时奕凝视他良久,漆黑的眸子逐渐意味不明,染上一丝玩味。
兴许是感到无趣,他不急不缓将手伸进兜里。
于是下一秒,寂静的车内突然响起一声闷哼,隐忍而诱人。
哪怕是最低档,阿迟也禁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刺激,一下子夹紧双腿,像只虾子要从副驾上弹起来。
他几乎瞬间就红了脸,攥着大腿上的裤子布料,嗔怪地望向先生。
可那枚小跳蛋可不知怜香惜玉,不偏不倚像正中靶心,恰好死死抵住敏感点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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