磁性的声音穿透进他的脑海,像在拷问他的灵魂。
闻言阿迟顿住一下,轻喘着闭上眼,脸颊轻轻贴上先生冰凉的手,像在汲取来之不易的温柔。
“明白了先生。”
时奕当初的放生磨平了他所有棱角,只剩下更深刻的顺从。
这何尝不是一场耗时三年的调教。
“先生,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”
嗓音沙哑,阿迟突然开口,望向时奕,睫毛都被泪水凝成几簇,“当初我要是真的……把您的标记也洗去……”
“我会再想尽一切办法,永久标记你,把你困在我身边。”
时奕抱臂倚靠,黑眸蕴着无人能懂的复杂,似狩猎者般,随意向他小腹瞥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知道先生的意思,阿迟双唇抿成一条直线,苦涩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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