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栖本是个太阳一样的少年,天生乐观,是该聒噪自满的年纪,如今却成了催熟失败的花,未曾绽放过,便即将枯死在花苞时期。
一次次帮他擦洗上药,阿迟眼睁睁看着他变得干瘪。
他知道,这份互相拍屁股的可笑交情,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彻底打碎掉,像烙上去的奴印那样决绝,换成作为性奴的谦卑与恐惧。
药膏用空了两管,随意地丢在地板上。
宁栖蜷缩在笼子角落,因高烧一直发抖,脊椎骨都清晰可见。
阿迟望着手上被血水染红的纱布,安静地看着血迹一点点沾洇掌心,像流逝的生命力。
指尖握紧了,良久,却又无能为力地松开。
上苍偏要让他再旁观一遍打破的历程,再经历一次无法挽回的痛心。
阿迟垂下杂糅的双眼,睫毛轻颤,收敛着一切不为人知的悲喜。
在这之后,只要他去时奕那儿,都会给宁栖带回来一些奴隶能吃的好东西,比如甜点果汁等对他来说的奢侈品,每次都能让他狼吞虎咽,开心得合不拢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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