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铃主的执行力向来让陆森屿感到惊讶,不止一次两次了。
他以为他会无法忍耐从而犯错受罚,可不出一会儿,那小杯子便被装满了,让他再次对Omega的忍耐下限感到好奇。
可阿迟顾不得男人怎么想了。
他觉得浑身有火在烧,像能把骨头烧化一样,接触精液的那寸舌头都是麻的,仿佛再多往里渗透一丝,自己便能从发情期的地狱里解脱。
“屁股翘起来,婊子。”
小茶杯被捏起,装满污秽,小心翼翼放到他漂亮的尾椎骨上。
知道阿迟不敢动,陆森屿转到他后面,脚下漫不经心挑逗他硬邦邦的性器,像在玩什么不堪的小物件儿,“自慰给我看看。”
陆森屿打的算盘不过是想看他高潮的样子,可阿迟自知不可能,又是一道折磨。
他纤长的手指有点抖,缓缓摸向自己的下体撸动,咬住下唇,硬是隐忍着不出声,只默默喘息。
撅屁股顶着精液自慰,他不知道,自己在Alpha眼里不过是一朵欲拒还迎的花,明明已经绽放得烂熟,却还负隅顽抗,不肯献上花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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