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收敛起锋芒站在原地,膝盖直挺挺的,装作没听懂话里的意思。
他跟陆森屿之间的关系向来肤浅,跟纸糊的一样,即便偶尔充当床伴,也只在他发情期性瘾发作才会上床,除此之外,就只剩下求人办事的交易。
从前铃楼还未站稳脚跟,是阿迟求他的地方多,自然少不了被人没日没夜的折腾。甚至有段时间禁受不住,在陆森屿找他办事时,他都不敢讨要代价,用来抵消了后几次交易。
而如今,铃楼最大的障碍陈久山也倒在了枪下,对于陆森屿他毫无所求,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互相捏着对方的把柄,没什么能值得他跪下。
阿迟垂下眼,面无表情地站着,眉宇间既没有恭顺也没有奉承。
既然陆森屿不说话他也没有闲心去猜,就当陪他聊天了,“令尊与古家来往密切,从今往后,长官不必忧心位置坐得稳不稳了。”
陆森屿察觉到了他的拒绝,自然清楚他心中所想,眼里泛起一丝嘲弄,暂时没为难他。
“果然椴齐港铃楼跟古家关系匪浅。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跟那位少主搭上线的,”陆森屿举着茶杯,悠闲地吹了吹热气,视线缓缓转移到阿迟身上,愈发揶揄,“不会也像和我这样,做他的狗吧。”
他说不上在乎一个男妓多脏,却也受不了玩狗还要跟别人共享。
男人的嗓音是带着鼻音的低磁,听上去温文尔雅,很有欺骗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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