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奕抽了口烟,缓缓吐出烟雾,眯着眼睛周身信息素愈发浓烈,褐金色的瞳孔显然动了真气,暗蕴的怒火像要将人活吞。
护食的狗?可惜,时奕从不是谁的食。
鞭子随意点上地面,虽动作慵懒却像重重砸在人心上,阴晴不定的首席说不定下一秒就把奴抽出血痕。阴冷的压迫感无比骇人,目视前方面无表情,语气冷得像冰碴,"滚过来。"
周围宾客没有一人敢出声,整个空间安静得诡异。小涵惊恐地看向李沐博,见他非常不耐烦,便赶忙向前爬,还没等动,那位一直在后面瞪着自己的先生却低头跪到首席身前,不像刚刚那样吓他了,单薄的背影有些可怜,腰背挺得笔直,跪得端正优雅,垂头一言不发。
他这才知道首席叫的不是自己。
"啪——"
清脆狠厉的巴掌毫不保留力道,将身下人一下打得歪斜。时奕手狠是全暮色公认的,可这声耳光还是太大,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。看清了阿迟的脸,三四个相熟的面露惊讶,纷纷笑着低声议论。
脑袋嗡嗡作响。阿迟顶着斑驳的指痕重新跪好,背后蜷起的手指抖得不行,居然抿着嘴直视时奕,水润的眼中有些不可磨灭的倔强。
"长本事了。"
"啪——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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