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花?这话只有他主人有资格说。
或许真的跟时奕呆太久,他不知道自己眼神多吓人,跟死盯着人的凶兽似的,仿佛那人动一下就要扑上来撕咬,一瞬不瞬毫无感情。
"李总。"
低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古昀悠闲朝他抬了抬酒杯,深邃的眼眸看着阿迟,缓缓道,"别动时奕的东西。"
一向深不可测的大老板抿了口酒,打量着阿迟斟酌言辞,思来想去也没什么能够代替血腥的字眼。
"他会把你的手……去掉。"
李沐博下意识举杯作陪,还没从刚才的震惊走出来,不像人话的威胁就从权柄最高的男人口中说出,激得他脊背恶寒。
再看眼乖巧跪立的阿迟,低垂着眼人畜无害,眼眸谦卑而温顺,姿态楚楚动人与精致的性奴如出一辙,仿佛这辈子都没敢瞪过人。
他像活见鬼。
这是一对什么主奴!?看着一个乖巧,一个温文尔雅,实则一个瞪眼要吃人,一个扬言要剁手。
"是我冒犯了。古先生,敬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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