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那确实是啾啾!”少年先是有些惊喜,再低下头思索,摆弄着叶子的边缘,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怀念。
“他是同一批孩子里年纪最小的,我们都叫他小啾啾。他被上官家领养后我们再没有机会见面了,他过得还好吧?”
阿迟神色如常,却笑不出来,只往下看了看被风吹动沙沙的树叶,垂着睫毛轻声道,“他过得很好。上官先生待他……还行。”
少年到底是少年,未曾察觉出什么来。
何禾点了点头,笑得很知足,“毕竟他应该是少爷了。被领养的人数他运气最好,我当初送他这片叶子也是希望他能幸福。不过他真是不念旧啊,也不来看看我。”
“他比较忙,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外出,”阿迟斟酌道,“倒总与我提起你,说很想念。”
听到这话,何禾望向他笑了,“真好,我也很想他,他过得好便好。说来,他的气味是薰衣草呢,从小到大一直被人夸好闻,一定很受家人喜欢吧。”
阿迟眼神暗了暗,勉强向他扯起一个微笑,没说话。
何禾像沉浸在回忆中,荡着双腿,自顾自打开了话匣子,“当初上官家的先生来挑选我们的档案,本来是看中我的。可啾啾那孩子跟鬼迷心窍一样,只要上官先生一来,他就跑去偷看人家。我也不是非要被领养不可的,他那么向往,我们俩小时候又长得很像,我就替换了档案,让啾啾去代替我了。”
他其实很怕自己做错了事,一旦把宁栖换过去受苦了,倒不如当初自己去受罪好了。但此刻听到宁栖过得好,何禾也跟着放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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