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迟抿起嘴,清亮的嗓音没什么波澜,“不碍事。”
看着他时不时细微发抖的手,丹桥也没拆穿他的逞强。
她只了解,阿迟的手曾经禁受暴力骨折过,一到阴雨天便会疼得厉害,像狙击刺杀的任务需要高精确,即便强压下痛感,还是会有些影响准度的。
测算数据报告完毕,丹桥只默默地在旁边也架起了枪,万事俱备,只等十秒后陈久山出现在门口。
微风吹拂,屏息凝神,瞄准镜中的另一个世界充满喧嚣,与这边的压抑截然不同。
五秒,准星始终跟随着陈久山。
三秒,陈久山来到门口,被什么人叫住了,笑容更甚。
最后一秒,会场入口的豪车下来一位长发的贵客,身影与之重合。
阿迟不着痕迹蹙起眉,眼里一丝波澜都不曾有,缓缓扣动扳机,手套都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——
千钧一发之际,那位先生的背影无声无息闯入脑海,举手投足间越来越令人熟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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