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自己失手开枪了,可恍惚一刹那,那人还好好地站着。
他迅速偏过头才确认是丹桥补的枪,趁时先生侧过身子,精准击中了陈久山一人,并未有其他意外。
尖叫声造成了恐慌,远处顷刻躁动起来,警卫出动一片混乱。
沉默半晌,阿迟这才放下枪,垂下眼,一声不吭地收拾起枪械。
多年未见,他差点把他杀了。
呼吸愈发粗重,阿迟后怕地吞了口唾沫,没办法再设想下去了。
万幸任务完美成功,一切部署妥当,他们可以按计划撤退。
丹桥手上拆着枪管,一直默默盯着他,将他方才的情绪波动都看在眼里,眨了眨眼。
铃楼从没有过失手的先例,今日的情况在以往数不胜数,铃楼的刺杀向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,一穿二是常事。
阿迟一贯冷脸,就连认识至今,她今天在宴会上才第一次见阿迟笑,除去伪装,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剧烈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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