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问你话。”时奕面无表情,语气寒了不止一个度。
“没有大人!不感兴趣、一点儿都不感兴趣,不好玩!”
“别抖。”他一手掐住男人的脖子,拇指和食指不断收拢,随意掌握着一条性命,俯视的眼神淡漠,“怎么不说实话了。怕我杀了你?”
明明是问句,却实在没有询问的意思。
只要他想,折断脖子就跟折断一片拼图一样容易。
“怕、怕!属下实在糊涂,求您饶我们一条命!”男子的脸被憋成猪肝色,他实在不知道首席跟特级的关系,稀里糊涂就快被人弄死了。
闻言,时奕不禁失笑,瞳孔愈发冰冷,“你的恐惧和痛苦不及他万分之一,有什么资格求饶。你不会觉得,自己能侥幸留下全尸吧?”
“…大人?!”
“碰过他的所有部位,我给你们留了好多年。本想把他养好了亲自收拾你们,怎么,这么迫不及待。”
手指划过那人颤抖的胸膛,时奕思索几秒,随口道,“我也给你做个小手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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