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奴隶来说,这是比签卖身契认主更为感动的事,多少人羡慕不来。
可让他感动的人,明明都给他套了那么大个戒指,为什么不愿让他清醒地看着穿环。
是怕他害怕吗,还是不想他拒绝。
“他又是发哪门子疯。”小声呢喃着,阿迟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。
他静静看着林先生拿着消毒棉球,点上红肿的乳尖。
“嗯…”针刺一样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。
“忍一下。”
每个环都要在孔里稍微活动一下,疼痛之余,便不可避免地溢出一点血丝。
消毒进行到阴茎上的伤口,饶是阿迟那么能忍,也不禁攥住床单,疼得冒出来冷汗。
“时先生呢,为什么是您处理?”见林先生开始收拾,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,再度不安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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