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肯叫他一声主人。便是一丝一毫的低头,他都不想你看见。”
跟了时奕八年,阿迟又怎会不明白,那人的傲气比天大,连跪神明腰板都是直的。
可是,他们都曾经历过离别。
经历过有口难言,经历过撕心裂肺,经历过求而不得和遗憾,所以,区区骄傲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今时今日,我不想懂他。”
阿迟垂着眼,睫毛被水迹凝成几股,像块一碰就要碎的玉,轻声道,“我不要活在他给我编织的梦里,更不要一位无所不能的主人。”
他曾懂过时奕。懂了自由,也懂了被抛弃的滋味。
他绝不会跟从前一样,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笼中雀,明明是计划的核心却始终被蒙在鼓里,不知道谁为自己拼了命,也不知道自己牺牲了什么,由着“主人”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“他是为了我,才去向仇家低头的,对不对?”
阿迟抬起湿润的眼睛,浅金色在瞳孔中暗涌,有些复杂,看得小林倍感陌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