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之下,他不停拧着腰像条脱水的鱼,竭力想摆脱电击,链子挣得哗哗响,却又被逼的无处可逃,只能承受。
小林早就松手了,可他也无能为力。
大床上凌乱不堪,满是褶皱。
逐渐地,阿迟疼得蜷缩成一团,指尖泛白紧紧攥住床单,再也不挣扎。
“对不起。”
像是唤起了什么回忆,他双眼紧闭,恐惧地啜泣,声音小到没人听清。
可电流设置了时限,并不会就此放过他。
在下一次巅峰值来临时,他不顾一切地脱口而出,泪止不住地淌,“奴隶知错…奴隶知错…”
他好像怕极了,安静地在封闭自己,逃避痛感。
小林也没办法帮他,装置是首席亲自布置的,一电就是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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