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比怨恨更为深刻的悲哀。
他目光复杂了许多,默不作声,似在为阿迟支离破碎的命运而悔恨。
“这种愿望不用劳烦神明,向我许就够了。”
抱臂而立,时奕轻轻笑了,酸涩之中却没有多少笑意,深沉的黑眸藏起了一切。
他看见阿迟轻轻偏过头,视线相对,那眼神似无根的浮萍,想要依靠却不敢,刺得他心尖疼。
阿迟知道他要说什么,无非是令人再度沦陷的承诺。
“先生不必——”他打算将那还未说出口的承诺堵回去,却被一阵清脆的铃铛细响打断。
不知何时,安彩婆婆拄着拐杖,缓缓迈进门。
“参拜得并跪,小伙子怎么跪在人身后。”
老人步子迈不大,从侧殿过来似乎就已经走了很久,走起路来腰间系的铜铃微微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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