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没有人在岛上结婚,一堆珠宝里也就不会有什么像样的戒指款式,他只好退而求其次。
阿迟看上去挺开心的,虽然时奕不知道,这种堪称廉价玩具一样的东西有什么好。
“我不求你原谅。但今天…会不会少怨恨我一点?”阿迟听见耳畔的嗓音磁性,缓缓说出堪称恳求的语句。
男人一贯高傲,何尝如此卑微过。
被抱在怀里如若珍宝,阿迟觉得眼眶有点热,便闭上了眼,轻声呢喃。
“敢问先生,今天您给我的体面,有几分出于悔,有几分出于爱,施舍了几分,又会在几时收回去呢。”
时奕的手指一顿,不知不觉攥紧,跟胸口那颗拧在一起的心脏一样。
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良久才垂眸,嗓音有些沙哑,“你不信。”
“我信过。”
阿迟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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