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先生不遗余力的宠爱,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先生的小腿,亲昵地环着,不着痕迹地蹭着胸脯,任由小乳尖蹭得左扭右歪,想要勾引起男人的侵占欲望。
诱人的Omega收敛起冷硬的外壳,像刺猬露出柔软的肚皮,并没有看到先生眼睛里的无奈。
时奕怎会不知道他的心思。
朝夕相处了八年,阿迟对他来说就跟透明的一样,什么想法都无处遁藏,遑论那快溢出眼眸的思念和渴望。
只是……时奕不动声色抿起嘴。
他身上的伤痕有些可怖,尤其下体,是万万不能被阿迟看到的。
其实关上门的那一刻,他就恨不得将他粗暴地扔到床上,压住他掰开腿强行挺入心爱已久的人,逼出他动人的哭喘。
可他实在不愿阿迟看到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据他所知,这位“铃主”的脾气不知跟谁学的,是说一不二的强横专制,若是见到他身上的伤痕,非要红着眼把姜家踏平不可。
所以时奕只能耐着性子跟他兜圈子,话都没说几句,硬生生把占有欲压下去,强忍着胸腔的邪火,只象征性地碰一碰他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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