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想得要命,真正见面的时候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听闻没有监控,他强忍着相逢的喜悦,不让自己失态地冲上去相拥——他以为自己能那么做,用一些肢体语言,用一些表情和神态来表达思念。
可奇怪的是,见到先生这一刻,他除了跪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。
他们的情感太过纯粹,用任何表达方式都是不恰当的。
阿迟甚至觉得,只要单纯地跪在先生脚下,就是归属。
“原谅我一意孤行。”阿迟再度僭越地仰望先生,想要得到他的谅解,“先生您清楚,我实在很累。”
追随先生三年,追随得很累。
他此刻不愿再去掰扯什么怨恨,端着什么架子。
他如今的一切面子都是先生曾给予的。他在众人面前站得笔直,唯独在先生面前不必逞强。
那灼灼目光似琉璃般纯净,让时奕不禁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睛,沉声道,“你知道这儿很危险。我不想赶你走,但既来之则安之,当好你的058,不要再露出破绽。”
“嗯。我只是……很想见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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